第(1/3)页 接下来整整一周,傅凛舟把自己关在公寓里。 程昱打来的电话他一个没接,谢予安发了十几条消息他也没回。 会议全部取消,文件堆在邮箱里不批。 傅老爷子那边管家每天汇报,少爷把自己锁在公寓里,程特助去敲门也没人应。 他着急孙子,却也没什么办法。 苏倾姒透过系统看着这一切。 傅凛舟胡子拉碴,衬衫还是几天前那件,头发乱得不像样子,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,颓废得不行。 本来就不好的胃,已经被他捂得死死的,看起来很痛。 可他还在喝,大有喝死自己的意思。 苏倾姒不说话,系统也不敢出声。 沉默了很久,系统才试探着开口:“宿主,男主他……” “他有点不像他了。”苏倾姒声音很轻。 她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,平板搁在脚边。 在她眼里傅凛舟从来不会失意。 他是傅氏掌权人,是那个在傅家内乱中踩着尸骨站起来的男人,冷厉、狠绝、从来不会认输。 可现在这个坐在地毯上胡子拉碴的男人,跟记忆里那个把她抱在腿上,还能左手稳重签字的傅凛舟,判若两人。 “他受的刺激很大。”系统说。 “傅凛舟的观念比一般人极端。” “他父母的事让他从小就把爱和性绑在一起,他觉得身体只能给自己爱的人,反过来也一样,爱的人如果不忠于自己的身体,那就是不爱了。” 苏倾姒没接话。 她想起前阵子在公寓里,他把她压在沙发上亲,明明身体反应快压不住了,还是停下来问她愿不愿意。 她摇头,他就把自己关进浴室冲冷水。 还有在酒店套房,他中了药,难受得把指骨砸出血,也只敢合拢她的腿纾解。 从头到尾没越过最后那道线。 不是不想,他说过很多次他想,每次都想得发疯,可他总觉得要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时机,等她点头。 现在的上流圈子,跟古代的达官贵人的圈子比起来,其实不差什么。 只是一个合法纳妾,一个心照不宣玩得更乱。 傅家是这潭浑水里唯一的清流。 傅老爷子当年宁折勿弯,傅燕城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,到了傅凛舟这一代还是这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