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需要十三级以上的高干级别,再配上省级或军级单位开具的特殊介绍信,才能定得到铺位。 她转过头,看向站在身后的陆铮,压低了声音:“这不符合规定吧?” 陆铮看着她严肃的脸,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,将她轻轻推进包厢,反手将木门拉上,“咔哒”一声上了锁。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被彻底隔绝在外。 “爸安排的。”陆铮把两个大帆布包举起,稳稳地塞进门上的行李架,“老爷子知道我们要回去,专门让人买的票,他的一片心意,咱们就别推辞了。” 林夏楠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谨慎:“你现在只是营级干部,我们坐这里,万一被查或者被人举报,影响不好。” 陆铮转过身,看着林夏楠依旧有些紧绷的表情,伸手帮她解开围巾。 “别紧张。今天穿的也是便装,没人会进来查我们的军衔。咱们本来就坐了很久的车才到哈尔滨,这趟车还要在路上走三十多个小时。你背上的伤才刚刚好利索,我不舍得让你去硬座车厢熬着。安心坐。” 听到他提及背上的伤,林夏楠的心里软了一下。 她没有再坚持,顺从地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。 “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坐火车。”林夏楠在下铺坐了下来。 陆铮在对面的下铺坐下,他看着林夏楠,深邃的五官在包厢暖黄色的壁灯下显得格外柔和。 “以后会有很多次。”陆铮说。 列车发出一声长鸣,车厢猛地顿了一下,随后伴随着车轮碾压铁轨的有节奏的“哐当”声,缓缓驶出车站。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。 冰封的松花江、成片光秃秃的白桦林,以及远处的村落,在视线里一点点拉长。 绿皮火车在东北平原上一路向西南。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处,发出极有规律的“哐当哐当”声。 窗外的风景已经从白桦林变成了大片灰黄色的旱田。 电线杆子一根接一根地往后退,偶尔能瞥见一两个公社的烟囱,在灰蒙蒙的天底下冒着白烟。 过了山海关之后,林夏楠心中愈发地开始紧张。 她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景色往后退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 越往南走,空气就越干燥。 车厢里的暖气烤得人嘴唇发干,她喝了一口水,又放下。 陆铮从走廊打完水回来,拉开包厢门,一眼就看到她僵坐在窗边的样子。 他把暖水瓶放在小桌板上,在她对面坐下。 “在想什么?” 第(2/3)页